让每一个地名,都成为解读中国历史的窗口——《地名里的晋城》首发座谈会发言要旨选辑






让每一个地名,都成为解读中国历史的窗口
研究晋城地名文化,需将其置于中华文明演进与区域格局变迁的宏阔视野中审视。基于此,我提出两点思考。
第一,要深入研究晋城地名文化。晋城地名蕴含着从自然地理到人文制度的完整信息链。以大阳古镇为例,其名由“阳阿”演变为“大阳”,背后是侯国、县、郡、乡等多个行政建制的千年变迁,其地因铁而兴、因针而名,从战国“阳阿古剑”到明清“九州针都”,“大阳”二字实则是冶铁文明与商贸网络的空间凝结。地名并非静态符号,而是政治变迁、产业兴衰、信仰传承的动态记录。
第二,要将晋城历史文化置于全国大背景下审视,揭示其在中国历史进程中的独特作用。晋城地处太行山南端、晋豫之交,是华夏文明早期记忆的重要承载地,神农炎帝、女娲补天、后羿射日、长平古战场等神话故事和历史遗存密集分布。三晋文化、秦文化、中原文化、燕赵文化等在此交汇融合,使晋城地名也间接折射出其地处农耕与游牧交汇地带、资源经济与商贸网络互动的历史背景。
总之,晋城地名研究应超越地方志层面,走向跨学科的文明阐释。让每一个地名,都成为解读中国历史的窗口。

王林:
地名文化与摄影艺术要更好互动
很高兴今天在赏月名山珏山,一同品鉴《地名里的晋城》这本新书,我有几点感想。
首先,作为一个摄影人,平时更多注重摄影技术,对文化的挖掘欠缺一点儿,深受启发。
第二,作为图片提供者,我觉得,如果更早沟通,及早着手准备,动员摄影家协会会员积极提供照片,能够更充分地支持地名文化工作,应该效果更好。
第三,通过本书,更多地了解晋城各个地名的来源故事,对于我们以后更好地运用摄影艺术来讲晋城故事,也能起到指导性作用。

侯虎胜(市委宣传部原副部长、二级巡视员)
侯虎胜:
在新时代历史文化名城创建中彰显研究会力量
中秋佳节,是团圆的日子,也是收获的日子,今天,我们收获了这本书,这是地名文化研究会的一个成果。不管是装帧、版式、美术设计,还是内容,都庄重大方、新颖,有文化气息,非常好。
地名研究本身是非常有意义的工作,它可以挖掘历史、彰显文化、体现社会价值、展示晋城地名蕴含的多重信息。晋城历史悠久,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之一,它蕴含的地理信息、文化信息、甚至天文信息,都非常丰富。我走过晋城大部分村庄,每到一地,也非常注重探求村名是怎么来的?比如为什么叫**川?**掌?地名文化是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一部分,同时,它还可以把社会主义先进文化、红色革命文化,这三种文化都体现出来。
晋城最近开了一个“新时代历史文化名城建设大会”,希望地名文化研究会在这个创建过程中,更好地发挥作用,更好地有所作为,更好地彰显研究会力量,作出应有的贡献。

荣国庆(特邀嘉宾、长治学院教授)
荣国庆:
在记录历史的同时也在创造历史
《地名里的晋城》名字非常好,相当于我们记录了一段记忆,把地名负载的文化记忆重新作了一个新的解释。随着村镇的合并,很多村镇名字会消亡,也意味着这段记忆可能会成为一段被彻底埋没的东西,而地名研究会把这段记忆及时挖掘出来,保存下来,我觉得有存史功能。
第二,在新时代,有的村名有了新的含义,今天看来某个村名是非常平淡的,但每个村名背后也都有历史的积淀。书中每个作者的写作都是立体的写作,当我们把这段历史积淀记录的同时,它就创造了一段新的记忆。
第三,今天的我们能够记住这个村,这个村就从此走入了历史,这本书在记录历史的同时,也在创造了历史,创造了一段文化记忆。同时,我们也把它作为一段历史,保存了下来。

董晓培(市社会组织综合党委副书记)
董晓培:
保护传承地名文化遗产需要社会各界支持参与
今天是市地名文化研究会牵头召开的《地名里的晋城》首发座谈会,市民政局贾苗丽局长对此次座谈会十分关注,原本计划到会,下午因故走不开,专门打电话嘱托我,让代表她向今天与会的各位专家学者问好,向参与本书编辑的各位作者、编辑表示感謝。下面我讲三个意见同与会者交流:
一、《地名里的晋城》一书的编撰意义,就是让我们晋城人不要忘记过去,忘记来时走的路。市民政局作为地名主管部门,我们推动编撰这本书的初衷,就在于此。地名管理,不仅要管好地名,更要让地名文化遗产,留在我们记忆深处。
二、这本书,凝结了各位编辑和作者的心血。刚才很多专家学者,纷纷建言献策,希望跟进出第二册、第三册,更好地宣传晋城地名文化遗产。作为地名管理部门,我们行政资源有限,希望利用地名研究会等社会组织,联系更多的热爱地名文化的专家学者,参与到这项工作中来,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。市地名文化研究会2022年成立以来,对于发扬传承地名文化遗产工作作了大量工作,我跟着参加过两次调研活动,一次高都大阳,一次沁水鹿台山,效果很好。在此我代表市民政局,对协会的工作给予充分认可。
三、作为地名管理部门,下一步我们的工作应侧重两大重点:一是要把地名文化从固化转为活化,让年轻人更多知道地名文化,从而更加热爱晋城。二是更多挖掘、保护地名文化。晋城村名,有一些正在淡出我们视线,慢慢消失。如在2000年时,全市村委会共有2100多个,自然村8300多个;2025年底换届时,村委会只有1542个,自然村只有大约5000个。逐渐消失的地名和地名文化,需要我们进一步去挖掘保护。

